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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幻大師Ⅱ之6 戰爭紅利》
作者 打眼
出版社 風雲時代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ISBN 9789863526315
分類 流行讀物 > 奇幻驚險小說
價格 HK$6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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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起江湖嘯恩怨,愛恨情仇一瞬間;
人間世事多險境,神幻大師來化解!

靜則神藏,躁則消亡,
超強的法力讓他闖蕩五湖四海均能化險為夷;
過人的膽識讓他走遍千山萬水亦能屢獲奇寶。
謎樣的能力加上非凡的魅力,清水也成雞湯,
究竟還有什麼是他不能駕馭的?!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穿得再美也怕跌倒;
異於常人很會淘寶,神幻大師打眼駕到!

方逸是坐上了小叮噹的時光隧道了嗎,竟然從河底穿越到上古世界,又靠著傳送法陣來到北極,一連串的經歷可謂驚險又驚奇。好不容易終於回到人類文明世界,彭斌卻發現因為他的失蹤,有心人士趁他不在之際對彭家大肆攻略,彭家眼看岌岌可危,在方逸的神力幫助下,他能奪回產業,重振彭家聲勢嗎?而一個神秘組織「隱組」頻頻向方逸示好,欲招募他入組織,這又是個什麼樣的組織呢?

【神幻小檔案】四度空間:人類存在的空間,通常被稱為三度空間,如果再加上時間軸,就會變成四度空間,英國著名物理學家史蒂芬.霍金提出宇宙中存在著超微黑洞或蟲洞,可經由其連接通往其他空間,穿越時光隧道就是進入四度空間。


往緬甸境內繼續行進後,方逸才知道彭斌為什麼要安排摩托車而不是汽車,因為趙志豪走的路,絕大多數都是羊腸小徑,摩托車過的都很勉強,就更不要說是汽車了。

由於大老們開會不讓手下打擾,所以在方逸和趙志豪離開整整過去半個小時後,克耶邦的人才發現不對勁,一時間小城內亂成了一團。

這個時候,彭斌帶著精銳部隊趕到克耶邦,此時的克耶邦軍隊,在失去了決策者的指揮後,就像是沒有了頭羊,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抵禦攻擊,彭斌就像一頭獅王帶著群獅,殺入到羊群中一樣,迅速擺平了克耶邦軍隊。

攻入城中的彭斌,從俘虜口中得知哥丹威等人被送進醫院的消息後,又殺到醫院裡,將哥丹威和幾個族老全給幹掉,白費了方逸的一番慈悲之心。

不僅如此,彭斌還將金庫給攻破,金庫裡的金條和上千萬美金,讓彭斌滿載而歸。

在金庫中,彭斌還發現很多產業合同和土地使用的證書。看到這些東西,彭斌把腸子都差點給悔青了,他如果沒殺掉哥丹威的話,有一百種方法能讓哥丹威將這些產業全都轉移到彭家的名下,可惜哥丹威已經死了,來不及了。

克耶邦的駐地,在外界紛紛議論邊界山集鎮事件的時候,沒有人知道,與邊界山近在咫尺的克耶邦經營了數十年的老巢,就這麼被彭斌給連根拔起。

緬甸是一個多民族國家,五千七百多萬人口中,共有一百三十五個民族,其中緬族占人口總數的百分之六十。緬甸軍政府的體系,也大多是由緬族人所構成。

但人數的多寡,並不能決定實力的強弱,緬甸的民族問題非常複雜,各民族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主要是緬族和其他少數民族之間的矛盾。

英國殖民統治時期,對緬甸採取「七邦七省」分而治之的政策,挑撥各少數民族與緬族的關係,使得緬甸國內各民族間的隔閡進一步加深,衝突長期不斷。

其中,克欽族拋棄了傳統的佛教信仰,改信基督教,與英國人合作對付緬族人,在緬甸脫離英聯邦建國之後,成為緬甸獨立武裝中比較強大的一支。

緬北地區山高林密的複雜地形和漫長的緬中印邊境線,為其提供了生存和發展的土壤,他們甚至建立了獨立的「克欽政府組織」和「克欽政黨」。這次彭家出現變故,克欽獨立軍也在第一時間派出軍隊去蠶食彭家的地盤。

現在的克欽族獨立軍,是由召氏三兄弟領導,負責軍事的是召杜,在彭斌攻陷克耶邦駐地之時,召杜正帶著一支三千人的部隊駐紮在原本屬於彭家的地盤上,也是方逸第一次到彭家所路過的那個集鎮。

和兩個主持內政的哥哥不同,召杜為人狡詐兇殘,作戰勇猛,而且種族觀念極強,他帶領軍隊打仗,很多時候都是不留活口,在這次的軍事行動中,有一千多彭家軍民死在他的手上。

召杜有兩個愛好,一個是賭博,另外一個是女人,在離開自家地盤後,賭博沒有那麼便利,於是女人就成了召杜主要的娛樂,深知將軍喜好的手下,每天都會將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送到召杜的房間裡。

邊界山的事,自然也在第一時間傳到了召杜的耳裡。不過召杜並不是很在意,從沒有和彭斌打過交道的他,認為彭家的主力軍隊已經被擊敗,彭斌即使沒死也是於事無補。因此在幾處要隘部署上軍力後,召杜便回到房間,去幹他的私人活動去了。

「二哥,這裡有條船,不過船沒馬達,咱們得划過去。」

在召杜胡天胡地的時候,彭斌和趙志豪來到集鎮周邊的河邊,避開沿途的哨卡,在一處水草茂密的河邊,趙志豪從草叢裡拉出了一條小船。

「你留在這兒,我自己過去就行了。」看到趙志豪跳到船上,方逸搖搖頭道:「把船推回去吧,我從另外一個地方過河,船的目標太大了。」

「游過去?」趙志豪聞言愣了一下,說道:「二哥,這河可是有一百多米寬呢。」

「沒事,你就在這裡等,最多半個小時我就能回來。」方逸交代道。

聽到方逸的話後,趙志豪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支開趙志豪後,方逸沿著河走了一百多米,在一處河道轉彎的地方站住了腳,由於是拐角的原因,這裡的河道只有四五十米寬,方逸可以清楚的看到河對面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正坐在大樹下遮陰納涼。那些士兵們警惕性並不是很高,三三兩兩的散佈在河邊。

「當年達摩能一葦渡江,我現在的修為應該不弱於他吧?」

方逸從一棵大樹上掰了兩根小臂粗細的樹枝,身體往後退了退,在距離河邊還有二十多米的地方,身形猛地一個加速,到河邊時腳尖輕點,整個人如同一隻大鳥般飛躍起來。

方逸這一跳,足足有十六七米遠,當他身體下落之時,吐出了一口濁氣,身體居然輕飄飄的又往前滑行了五六米,瞬間已經越過了這條大河的一半距離。

在第二次下落之前,方逸將手中的一根樹枝拋了出去,落下的時候剛好腳尖點在樹枝上,只見他身體稍稍往下一沉,又是向前飄出了十來米,當扔出第二根樹枝後,方逸的身形已經沒入到河邊的草叢之中。

大樹下,正面向河道的一個士兵揉了揉眼睛,推推身邊的夥伴,一臉狐疑地道:「我好像看見有人從河邊飛過來……」

「塔蓬,別鬧,是你眼花了吧。」夥伴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昨天是不是晚上太累啦?連眼睛都不好用了嗎?」

俗話說上行下效,召杜有那樣的癖好,手下的士兵自然也是如此,將敵對勢力的男人殺掉後,女人幾乎都落到他們的魔掌中。

「我真的看到一個人像一隻鳥那樣從河對岸飛過來。」叫做塔蓬的士兵又揉了下眼睛,但是當他再看向河面時,河面卻連個鳥影子都沒有,更不要說是人了。

「你那是幻覺,塔蓬,讓我再睡一會兒,昨天我可是忙了一夜。」塔蓬的夥伴沒好氣的回了句,將身體靠在樹幹上縮成了一團,用帽子遮住了自己的臉。

「難道真是幻覺嗎?」塔蓬也沒有自信了,想了想,他拎起槍走到河邊,河面依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發現。只是當他剛一轉身,一隻手掌沒有任何徵兆的就摸到他的後頸上,塔蓬身體一麻,整個人癱軟到地上,失去了知覺。

「塔蓬,你走來走去的煩不煩啊?」

聽到腳掌踩在枯草上的聲音,坐在樹下正準備睡覺的士兵有些生氣了,一把掀開帽子,但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面前站著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年輕人。

「別喊,不然就要你死!」

士兵正想摸槍時,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不能動了,而且任憑他如何張大嘴巴,喉嚨裡也無法發出一絲聲音來,現在的他,全身上下只有眼皮可以眨動。

「召杜在哪裡?」方逸用緬甸話在他耳邊問道。

「在……在,來人啊,有敵人來襲!」

士兵發現自己能發出聲音來,馬上放聲大喊起來,但是他發現自己的喊聲細得像蚊子叫一般,別說幾十米外的同伴了,就是他自己都聽得不是很真切。

「你……不老實!」

方逸搖了搖頭,伸手在那個士兵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士兵頓時感覺身上一陣麻癢,好像有數百隻螞蟻鑽到體內一般,難受的他拼命扭動身體想甩掉這種感覺,卻連手指頭都無法動彈一下,豆粒大的汗珠不斷從他額頭滑落。

「說不說,召杜在什麼地方?」

方逸再次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這次士兵老實了,拼命地眨巴著眼睛,想讓方逸解除身上的痛苦。

「河邊,不遠,大房子裡,周圍很空曠的大房子……」

士兵大口喘著氣,將他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他寧願死,也不想再受到這種折磨了。

「河邊的大房子?周圍很空曠?」

方逸聞言愣了一下,他來彭家數次,都是從這個集鎮進出,所以對這裡的地形算是非常瞭解,按照這個士兵所說,方逸的腦海中頓時出現了一張地圖。

「那豈不是老胡以前住的地方?」

方逸臉上露出苦笑,胡立志的那棟別墅離集鎮還有一點距離,也許正是因為周圍沒有建築,方便駐防,才被召杜給選中當成住所的。

「老胡,你的好酒也不知道有沒有被發現。」

方逸隨手一掌劈在那人的脖頸上,士兵立即昏了過去,他將帽子重新蓋在士兵的臉上,身形快速地消失在河邊的樹林中。

以前胡立志所住的那個房子,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型的軍營,在房子周圍駐紮了一圈的行軍帳篷,將房子給拱衛起來,四周還有荷槍實彈的士兵們站崗放哨。

「你說剛才送進去的那個女人能支撐多久?」門口一高一矮兩個哨兵邊吸著菸邊聊天。

這次攻破集鎮,光是年輕女人就抓了好幾百個,除了挑出姿色特別漂亮的留給召杜外,這些警衛們也是人人有份。

「最多五十分鐘吧。」高個士兵低聲說道。

「我賭超過一個鐘頭,將軍在生氣的時候,總是折騰的特別久。」矮個子士兵不服氣地說。

「剛才送進去的那個身材不錯,皮膚又白又細,嘿嘿。」高個子士兵色瞇瞇地說。

「是挺白的,不過你還指望她能活命嗎?咱們要不要打個賭,她要是能活著出來,我輸給你五十美元怎麼樣?」矮個子士兵很有把握地說道。

「那女人說不定能撐住呢,我和你賭了!」高個子士兵也不服輸。

「來人,把她給扔出去!」

兩人正在低聲討論的時候,房裡發出一聲命令,兩個士兵對視一眼,忙不迭的進到房裡。只見召杜腰間圍著一條浴巾,正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抽著雪茄,床上躺著一個圓睜著雙眼、身上一絲不掛的女人,床上和地上均是血跡斑斑,整個房間瀰漫著渾濁不堪的空氣。

「是,將軍!」

兩人答應一聲,將那個已然死去的女人用床單給包裹起來,然後由矮個子士兵扛在肩上,高個子士兵則是手腳麻利的換上新的床單,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房間。

「可惜了,這女人的身材真不錯。你輸了,錢呢?」高個子士兵拍了拍前面同伴的肩膀。

「我沒錢,都輸光了!」

跟著將軍打仗,得到錢財並不是很難,顯然矮個子士兵想要賴帳,便說道:「我帳篷裡有個女人,就送給你了,抵那五十美金行不行?」

「好,不過你要幫我去給將軍再挑個女人送去。」

高個子士兵當下只覺欲火焚身,談好條件後,便一頭鑽進矮個子士兵的帳篷中。

方逸潛入帳篷附近時,剛好看到矮個子士兵將女人的屍體給扔在一處深坑裡,從坑底傳來的惡臭味令人聞之欲嘔。

方逸沒有輕舉妄動,跟著矮個子士兵身後,看他從放雜物的一個房間裡,拉出一個衣衫不整的年輕女孩。

以方逸的神識,即使不刻意去探查,也能聽到營地中到處傳來的慘叫聲,一開始方逸還沒反應過來,現在看到矮個子士兵在女孩身上上下其手後,終於明白過來。

「這……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軍隊?」

方逸眼中冒出怒火,悄無聲息的跟在那個士兵和女人的後面,由於高個子士兵這會兒正在帳篷裡胡天胡地,方逸這一路可謂是暢行無阻。

矮個子士兵帶著女人進到房間後,方逸也將身形隱入到門後,整個人就像是那士兵的影子一般。

「把衣服脫了,趴到床上來!」

召杜冷酷的聲音響了起來,手裡還拿著一條軍用皮帶,發出啪啪的聲音。

「將軍讓你脫衣服,你沒聽見嗎?」

矮個子士兵上去給了女孩一耳光,當下就要撕扯起女孩的衣服。

看到這一幕,方逸實在是無法忍受,他們的行為已經超出了方逸的底線,當下再無遲疑,身形一閃,擋在那個女孩的身前。

「你……你是……」

眼前鬼魅般的出現了個人影,把那矮個子士兵給嚇了一跳,只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喉嚨處一緊,只聽喀嚓一聲,矮個子士兵的腦袋就軟噠噠地垂到了胸前。

「你是誰?」

召杜的反應非常快,矮個子士兵倒地的一瞬間,召杜就從沙發上拿起一把手槍,槍口對向方逸。

召杜能成為克欽武裝的領導者,並非完全靠的是凶殘,他的槍法十分神準。當年召氏三兄弟謀權纂位的時候,召杜靠著六發子彈,在不超過三秒的時間內接連擊發,將當時的克欽武裝領導人和他的警衛全都擊斃,而且個個都是眉心中彈。

只不過召杜那在普通士兵眼中算是超強的軍事素質,在方逸眼裡卻是慢到了極點。就在召杜舉起手槍對準方逸的時候,卻突然感覺手腕一涼,低頭看去,召杜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因為他看到自己的手腕竟然掉在面前的沙發上,斷腕處的鮮血,正不要錢一般的往外激噴著。

手腕傳來的劇痛,在一秒鐘後才由召杜的腦海傳到嘴巴上,正當召杜要發出慘嚎聲時,他的下巴卻被方逸給捏住,冰冷的刀刃刺入召杜的嘴中,活生生的將他的舌頭給剮了下來。

「這樣讓你死,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方逸在召杜的胸腹間連點了幾下,然後將一團碎步塞到召杜的嘴巴裡,右手一揮,一道刀芒從召杜的腰間劃過。

灌注了真元的刀芒,就算是面對銅牆鐵壁也能從中斬斷,更何況召杜只是血肉之軀,這一刀揮下,召杜的小腹被齊齊斬為兩斷。

在身體被斬斷的瞬間,召杜的眼睛陡然瞪圓了,那種疼痛就是個鐵人也無法承受,更何況在被方逸封住血脈後,召杜一時間還無法死去,甚至連昏都無法昏迷過去。

召杜的眼前一片血色,滾翻在地上的半截身體拼命的掙扎著,召杜現在最想要的就是能有人給自己一發子彈,能讓他不用再承受這非人一般的痛苦。

「你這是罪有應得。」此時方逸退到了門邊,他不想被召杜骯髒的血跡濺到身上。

在方逸看來,戰爭中的死傷是不可避免的,但召杜的行為,顯然已經脫出了人性的範疇,所以方逸第一次用出虐殺的手段,就方逸所知,腰斬在死亡前的痛苦,甚至要在凌遲之上。

很多人認為人被一刀兩斷之後就立即咽氣了,其實不然,由於人的主要器官都在上半身,所以當人的下半身離開身體後,神志仍然清醒,要過一段時間才斷氣。更有甚者,把被腰斬者的上半截移到一塊桐油板上,血流不出來,拖兩三個時辰才死。

為了減輕痛苦,犯人家屬往往會打點劊子手,求其從上面一點的部位動手,讓犯人死得痛快一點。

華夏腰斬的刑法,始於李斯,這刑法也正是李斯創立的,但他沒想到,自己就是死在這種刑罰之下,而歷史上死在腰斬之下的第二個和第三個人也都很有名氣,那就是唐代的高陽公主和明代的方孝孺。

至於最後一個死在腰斬下的人,也是最淒慘的,那就是清朝的俞鴻圖,他的身體被攔腰斬斷之後一時不得死去,用手指蘸了自己的鮮血,在地上連寫了七個慘字。

方逸也是恨極了召杜,才會讓他如此死法,看著在地上翻騰著的召杜,此時的方逸心如堅鐵,沒有絲毫憐憫的心思。

「那些人也都該死!」

方逸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召杜,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身形快如閃電般的從帳篷區繞了一圈,帳篷中的士兵均被一刀割破了喉嚨,一時間,猶如阿鼻地獄,方逸就像是死神一般在不斷收割著生命。

周邊負責警戒的士兵終於意識到了不對,不過等他們衝到帳篷的時候,只看到滿地的屍體和驚慌失措的女人們。召杜的死,讓他們不知所措,再看召杜手下的幾個高級將領,也都死在自己的帳篷裡,讓軍營立時變得混亂起來。

這時方逸已經回到河道對面,沒有停留,直接坐上摩托車往下一個目標駛去,涼風吹在臉上,方逸心中的怒火才慢慢地平息下去。

而原本退縮在大本營裡的彭家軍隊,此時也開始向克欽獨立軍推進過來。

失去了最高指揮的克欽軍亂成一團,在一個中層將領的指揮下,將駐守在河邊的軍隊都拉了過去,但讓克欽軍沒想到的是,河道沿途二十多艘藏在水草叢中的漁船,卻將彭斌帶領的一百名手下運送到克欽軍的後方。

在前後夾擊下,彭家軍只用短短幾個小時,就將克欽族給包了餃子,除了當場打死的,剩下的兩千人都被彭家給俘虜了。

不過當彭斌看到深坑中幾十具女人的屍骨之後,便紅著眼睛用槍逼著那些俘虜挖一個大坑,然後讓他們跳進自己親手挖的坑裡,將那些俘虜全都給活埋了。

如果說彭斌血洗邊界山集鎮,只是引起各大勢力恐慌的話,那麼全殲召杜領導的克欽獨立軍,就像是在緬甸投下了一顆原子彈,震得各大武裝勢力再也坐不住了。

要知道,克欽族和克耶邦不同,它是緬甸自獨立以來就成立的軍隊,是一支有戰鬥力的部隊,在這幾十年裡,即使和政府軍作戰都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

克欽獨立軍一共有兩萬多人,但能稱得上是精銳的,也就是召杜帶領的這三千多人,此次全軍覆沒之後,克欽獨立軍馬上就從一個強大的武裝勢力淪落為二流的地方武裝了,損失不可謂不大。

彭斌的強勢回歸,不僅是在緬甸,整個東南亞的局勢都因為他而變得撲朔迷離起來,各國因為自身在緬甸的利益,也對其投入極大的關注。

在第二天的報紙頭條,就出現緬甸局勢動盪,有可能陷入五十年來最大一次內戰的報導,克耶邦克欽軍所遭受的打擊,顯現出在彭斌帶領下的彭家軍的強大。原本那些出言譴責彭斌血洗邊界山行為的武裝勢力,一時間全都失了聲。

越是混亂動盪的地方,叢林法則越是盛行,彭斌展露出了他的強大實力,就該受到應有的尊重。甚至有一些對彭家表現出敵意但還沒動手的勢力,已經派出人員前往彭家,想要緩和與彭家的關係。

至於在彭斌失聯後做出很多小動作的緬甸軍政府,也在連夜商討後,做出加強和彭家駐地之間駐軍人數的決定,一時間,整個緬甸風聲鶴唳,各個勢力均在整兵備戰。

不過各方勢力顯然都沒有想到彭斌的動作如此迅捷,就在入侵彭家的克欽軍覆滅後,政府軍也受到猛烈的打擊,在他們派出的軍隊還沒到達之前,駐防在彭家不遠處的一個團的兵力,就被彭家的軍隊給包了餃子,從團長到士兵全部被俘,裝備盡數被繳獲。

誰都不知道彭斌是怎麼做到的,就在政府軍遭受打擊後,距離彭家兩百多公里的一個種族勢力,也被彭家軍攻破了大本營,領導人被殺,軍隊也被解除了武裝。

僅僅三天時間,戰火的硝煙幾乎瀰漫整個緬甸境內,有七個武裝勢力被彭家軍或是覆滅或是打殘,有心人發現,這七個武裝勢力都是在彭斌傳出死亡消息後,對彭家做過落井下石的事。

作為緬甸名義上的領導者,政府軍自然很快就做出反應,配備有武裝直升機和炮兵團的一個師的兵力,向彭家集結而去,並且順路收編了兩支被彭斌打散的地方武裝勢力。


第一章 縮地成寸

第二章 後院失火

第三章 彭家危機

第四章 黑暗者聯盟

第五章 斬首戰術

第六章 最大受益者

第七章 戰爭紅利

第八章 隱組

第九章 返璞歸真

第十章 幸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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