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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嘯風山莊(經典新譯咆哮山莊)》 (Wuthering Heights)
作者 艾蜜莉.布朗忒
譯者 賴慈芸
出版社 遠流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ISBN 9789573279969
分類 文學 > 世界文學 > 世界文學作品
價格 HK$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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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流X師大譯研所「經典文學新譯計畫」No. 07
經典新譯《咆哮山莊》

不要再讀梁實秋的《咆哮山莊》了!
1939年梁實秋在四川北碚翻譯Wuthering Heights,將書名定為《咆哮山莊》,但是這個譯名不其實並不妥當,卻因為由梁實秋定下,竟成為台灣的主流譯名,希望能藉由這次重新推出全新中文譯本,讓讀者再次認識此經典之作。
梁實秋在台灣享有盛名,是著名的學者教授、作家、譯者,不但編過字典還翻譯了莎士比亞劇作,但是他所翻譯的《咆哮山莊》卻是翻譯腔甚重,還有多處誤譯,只是因為掛了大教授的名字,至今仍有再版。
此次經典文學新譯計畫推出新譯本,將書名改為《嘯風山莊》,並考究多年來學界對本作品的解讀,重新翻譯為符合當代中文讀者閱讀語感的譯本。

【全新中文譯本】
簡體版譯者楊苡在1960年重譯本書時,提到「我總覺得一個房主人不會把自己的山莊形容為『咆哮』」,因此將書名改為《呼嘯山莊》。的確,「咆哮」一詞指野獸或人的怒吼,偏負面意涵;而「呼嘯」指高而尖銳的聲音,比較中性,可用魚形容風聲,是比「咆哮」高明。但論到居所的命名,似乎還是不夠正面,僅有聲音隆隆的意思,因此賴教授選擇用「嘯風」,取「虎嘯生風,龍騰雲起」之意,符合正面聯想的宅邸命名原則。(節錄自本書導讀序「關於此譯註本的幾點說明」)

【舊譯本的誤解】
此新譯本改正了許多舊譯本常見的錯誤,也在導讀序與故事中的註解有詳細說明。例如故事開頭的第一句,這是敘事者的日記,他在第一章並不知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the solitary neighbour that I shall be troubled with只是說從社交角度來看,未來只需跟這一位鄰居應酬就好(這是他要強調自己的厭世立場),梁實秋卻誤以為這是整本書的預告,破壞了原作的敘事結構。這個錯誤影響深遠,後來多種譯本的第一句都犯同樣的錯誤。
梁實秋:「他就是使我以後將受麻煩的一位孤獨的鄰居。」
羅塞:「這位孤獨的鄰居便是以後將使我為他而感到煩惱的。」
楊苡:「就是那個將要帶給我麻煩的孤獨鄰居。」
宋兆霖:「就是那位後來讓我傷透腦筋的孤僻的鄰居。」
梁實秋雖在1983年遠景版補了譯序,也譯出1850年版夏洛特的編者序,但並未修改譯文。(節錄自本書導讀序「中譯本評述」)

文學史上最具爭議的愛情小說,影響力跨越兩個世紀

「這本書很糟糕。這本書很棒。這本書很醜陋,這本書很美好,這本書既可怕、令人痛苦,又很有力量、充滿熱情。」──毛姆

「《嘯風山莊》比起《簡‧愛》更為難懂,因為艾蜜莉是比夏洛特更為傑出的詩人。」──吳爾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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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芳瑜/永樂座書店負責人
曲辰/大眾文學評論家
紀大偉/《同志文學史》作者
郝譽翔/國北教大語創系教授、作家
陳蕙慧/出版人
葉佳怡/作家、譯者
蔡秀枝/台大外文系教授
鄭俊德/華人閱讀社群主編
藍祖蔚/資深影評人
顏擇雅/出版人
──感動推薦(依姓名筆畫順序)

【特別收錄】
◎ 完整導讀序與作品解析,包括中譯本評述及譯註本說明
◎ 精彩彩圖,包括故事背景的參考原型與角色關係譜系圖
◎ 1850年夏洛特編輯序
◎ 艾蜜莉‧布朗忒生平年表

我就是希斯克利夫!
他永遠在我心中。不是因為他好看,而是因為他就是我。
嘯風山莊的主人恩蕭先生從外地帶回一名身世成謎的男孩,名為希斯克利夫,他讓男孩與自己的一對兒女一同生活。希斯克利夫的個性陰鬱而乖戾,與恩蕭的兒子興德利並不友好,但是他與凱瑟琳‧恩蕭卻發展出兩小無猜的曖昧,凱瑟琳偷偷地在自己的日記上署名,自稱為凱瑟琳‧希斯克利夫。

某日,希斯克利夫與凱瑟琳闖入山莊附近的鶇翔莊園探險,意外邂逅了鶇翔莊園的少主艾德格‧林頓,風度翩翩而溫文儒雅的艾德格也讓凱瑟琳動心,讓她在兩個男人間猶疑。此時艾德格向凱瑟琳求婚,凱瑟琳明知自己心中愛著希斯克利夫,卻也清楚他們二人終究無法跨越階級的差異,於是便答應了艾德格。心碎的希斯克利夫離開了嘯風山莊,就此音訊全無。

三年後,希斯克利夫竟意外出現,他回到嘯風山莊,似乎變了一個人。他對凱瑟琳還懷著愛戀之情嗎?他回到嘯風山莊有什麼目的?


作者簡介:

艾蜜莉‧布朗忒(Emily Bronte, 1818–1848),出生於英國約克郡,父親是牧師,她是英國文壇著名的布朗忒三姊妹之一。她的教育一部分來自教會學校,17歲時也跟隨姊姊夏洛特(《簡‧愛》的作者)進入一所女校就讀,但她最主要還是靠在家自學。艾蜜莉才智過人,在家自學德文之外,也接觸許多當代文學薰陶。布朗忒三姊妹從小便經常一同創作,後來三人以男性化名共同出版了詩集,三姊妹在文壇上逐漸累積名聲。1847年,艾蜜莉以化名「埃里斯‧貝爾」出版了《嘯風山莊》,不料隔年就因病過世,享年僅僅30歲。1850年,夏洛特整理妹妹的書稿,重新出版《嘯風山莊》,才在書封印上艾蜜莉的本名,而她這本唯一的小說直至今日都是英國文學的經典之作,甚至有逐漸超越《簡‧愛》之勢。


譯者簡介:

賴慈芸,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翻譯研究所教授。

台大中文系學士,輔大翻譯學研究所碩士,香港理工大學中文及雙語研究博士。

任教師大翻譯所多年,任教科目包括翻譯理論、翻譯史研究與實務。曾任出版社編輯,有二十多年的翻譯經驗,譯作數十種。

身為譯者與研究者,長期關心各種與翻譯相關的現象。近年研究重點在於戒嚴期間台灣譯本抄襲大陸譯本的情形。近五年來多次造訪北京,上海,香港等地各大學及公共圖書館,追查抄襲譯本源頭,並陸續發表研究論文。目前已查出為抄襲本的譯本近1500種(1478種),源頭譯本超過600種,被冒名的譯者超過380人。


1850年夏洛特的編者序

我剛讀過了《嘯風山莊》,也第一次清楚瞭解到別人所說的缺點是什麼(也許真的是這本書的缺點也說不定)。我知道這本書在其他人眼中的樣子──對那些不認識作者、不熟悉故事發生地點的人來說,西約克郡偏遠山丘和村莊中的居民、習俗、風土,一切都古怪而陌生。

對他們來說,《嘯風山莊》一定讀起來粗野而奇特。他們對英國北部的荒涼高沼地不感興趣:那裡地廣人稀,居民的話語、舉止、住家、家庭習慣,都那麼難解,即使可以理解也令人反感。讀者如果生來冷靜,感情節制有度,也沒有什麼特異之處,又從嬰兒時期開始,所見所聞盡是最平靜的行為舉止、最謹慎的語言用字,自然不知道該如何理解高沼地居民粗魯而強烈的話語、狂野的情感、毫無節制的厭惡與輕率的偏見,無論他們是不識字的村夫農婦,還是粗野的鄉紳:這些鄉紳成長的過程中並沒有得到良好的教養,因為教導他們的老師也一樣粗野不馴。因此,依照世俗的規矩,有些單字應該只寫出第一個字母及最後一個字母,中間則以橫線帶過,但在此書內頁卻一字不漏地呈現,有一大群讀者可能對此深感不悅。我可以在此表明,我無法為此道歉,因為我自己也認為文字本應完整書寫。那些褻瀆和粗暴的人,說話時總帶有咒罵字眼;以單一字母來暗示那些話語,儘管立意良善,在我看來卻是軟弱而無用的做法。我看不出這樣做有什麼好處,能免去什麼情緒,或隱藏什麼恐怖行徑。

說到《嘯風山莊》的鄉土氣,我承認這項批評,因為我也有這樣的感覺。整本書質樸粗野,充滿高沼地的氣息,糾結如石楠的根。但如果不是這樣,反而很不自然,因為作者自己就是高沼地土生土養的人。如果她成長於小鎮,而且也寫作的話,那麼她的作品無疑會有另一番風味。就算她碰巧選擇了類似的主題,或有相似的品味,處理手法也必定相當不同。假如艾利斯‧貝爾是一位習於社交的紳士或淑女,那她對遙遠偏鄉的觀感、對其間居民的態度,一定與鄉下女孩大不相同。淑女的眼界無疑會更寬廣、更全面,但卻不一定更為獨創或更真實。至於景色與當地的描寫,沒有人比她更富有同理心:艾利斯‧貝爾對景物的描繪,並非耳目之娛;家鄉的山陵對她來說不只是美景,而是她安身立命的所在:她就如同野鳥一樣是高沼地的居民,又如石楠一般是高沼地的產物。因此,她描繪的自然景色,不多不少,就是那裡該有的樣子。

人物的描寫則是另一回事。我得坦承,她對於周遭農人的實際了解,大概相當於修女對偶爾經過修道院大門的鄉下人一般。我妹妹天性並不合群,環境又強化了她離群索居的本性;除了上教堂或在山間散步,她鮮少離開家門。雖然她對附近的人們抱持善意,卻從不主動與他們交往,除了極少數的例外,她幾乎沒有與外人往來過。然而,她知道這些人:她知道他們做事的方法、說話的口吻、家族的歷史;她興致盎然地聽他們的故事;她幾乎沒和他們說過一句話,卻可以鉅細靡遺、生動精確地談論他們。由於我們在聽聞鄉里祕聞時,最容易記得悲慘或恐怖的事情,因此,她腦中搜集到的故事,也就侷限於不幸或可怕的事件。我妹妹本來就沉靜而不開朗,個性強烈而不輕鬆,所以她的想像力就以這些不幸或恐怖的事件為素材,創造出希斯克利夫、恩蕭、凱瑟琳這樣的人物。她塑造出這些角色,但並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假如朗讀她的手稿時,聽眾因這些無情而毫不動搖的人物、迷失墮落的靈魂而顫慄發抖;假如有人抱怨,光是聽聞某些鮮明而可怖的書中場景,便足以使人夜晚輾轉難眠,白日不得安寧,艾利斯‧貝爾會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更懷疑抱怨者是在裝腔作假。假如她還活著,她的心靈將可以長成一棵雄偉的大樹,更高大、更筆直、更開闊,果實將會更圓熟、花朵將會更明艷。但只有時間和經驗能成就這樣的心靈:其他智者都無法影響她。

雖說《嘯風山莊》大半籠罩在「可怕深沉的黑暗中」,在風暴連天和高壓的氛圍裡,我們有時似乎都可以感受到閃電了;但容我指出,縱使烏雲蔽日,陽光偶爾還是會在雲隙中露臉。若要找一個真正善良又忠於家庭的典範,請看奈莉‧迪恩;艾德格‧林頓則是專一而溫柔的好例子。(有些人會認為,專一和溫柔是比較適合女人的特質,而不適合男人;這在艾利斯‧貝爾看來,是永遠無法理解的。要是有人暗示忠心耿耿、善良、長久忍耐和愛人等,被視為夏娃之女的美德,卻被視為亞當之子的弱點,她會難以忍受。她認為男人與女人都是造物主所造,而慈悲和原諒是造物主最神聖的特質,足以榮耀上帝,更不會使任何人蒙羞。)描繪老約瑟夫時有一種不近人情的幽默,而在第二代凱瑟琳身上可以一瞥優雅與輕快之美。即使是第一代凱瑟琳,在她的兇悍中未嘗沒有某種奇異的美,而在她病態的激情與激烈的乖僻行為中,也不乏誠實之處。

希斯克利夫的確是無可救藥的。這個「黑得像是從地獄來的黑髮小孩」,從他自恩蕭老爺的大衣裡冒出頭來,站在山莊廚房地板上的那一刻起,就筆直地朝地獄前進,一直到奈莉‧迪恩發現他令人生畏的僵直軀體,躺在門板緊閉的廂床上,雙眼圓睜,好似在「嘲笑她徒勞想要為他闔上眼睛,微張的嘴露出森森白牙,似乎也透露著輕蔑」為止,沒有半點遲疑。

希斯克利夫只有在一點上透露出人性。我指的並不是他對凱瑟琳的愛,那是一種過於猛烈而沒有人性的激情;某些邪惡的天才,不良的本質中也會有此種熱情沸騰發光;這把火形成了中心,來自地獄的強大心靈因而永受折磨。這把火無法平息、永無止盡,讓他所到之處盡成地獄。不,希斯克利夫唯一有人性的地方,不是他對凱瑟琳的愛,而是他直率坦承對哈里頓‧恩蕭的關切,雖然他毀了哈里頓的人生;還有他對奈莉‧迪恩或隱或顯的尊重。假如沒有這一點人性,那我們可以說他不是什麼南亞船工之子,也不是什麼吉普賽人,而是具有人形的惡魔了──是食屍鬼,或是惡靈。

我不知道創造出希斯克利夫這樣的角色,是對還是錯;我自己是覺得不太應該。但我很清楚,擁有創造天賦的作家,也無法全然掌握其天賦,有時創作力似乎有自己的意志。作家儘可以訂下規矩,立下原則,創作力也可能多年來都服膺於種種規矩和原則之下,然後,可能毫無預警地,它就不願再「耙山谷之地,或受套繩籠在犁溝之間」,開始「嗤笑城內的喧嚷,不聽趕牲口的喝聲」,斷然拒絕再用海砂編繩,反而開始刻鑿雕像。它可能雕出一個冥王普魯托,也可能雕出天神周夫;可能是復仇女神提西弗涅,也可能是賽姬公主;又或許是一尾人魚,或是一尊聖母,端視命運與靈感的指引而定。成品無論是陰鬱還是壯觀、恐怖還是神聖,你都別無選擇,只能默默接受。你雖有藝術家的名號,其實你能做的只有被動地聽令行事。你不是發令之人,也無法質疑;這不是你禱告所求,無法壓抑,也不會隨你心意而改變。假如成果賞心悅目,舉世皆稱讚你,其實非你之功;如果成品令人厭惡,舉世皆斥責你,其實也非你之過。


導讀序

嘯風山莊

第一部

第二部

作品解析

附錄一:一八五○年夏洛特編輯序

附錄二:艾蜜莉‧布朗忒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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