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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石窟全集‧密教畫卷》
編者 彭金章
出版社 商務印書館(香港)有限公司
ISBN 9620752848
分類 藝術及音樂 > 佛教藝術 > 中國石窟藝術
價格 HK$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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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教是佛教中最獨特的一個宗派,因傳播形式、經典教義、修行儀軌都強調神秘性,在佛教中獨樹一幟。敦煌石窟保存中世紀的密教壁畫相當豐富,本書系統介紹了敦煌壁畫所見漢傳密教和藏傳密教的起源、發展、鼎盛、衰落的過程,以及漢密與藏密各自的特點和藝術風格。


With the most stunning and mysterious Tanka paintings, the album illustrates the esoteric doctrine of Tibetan Buddhism.



前言

敦煌所見由漢傳到藏傳密教的發展

密教是大乘佛教的一個教派──秘密佛教的略稱。密教自稱是受法身佛大日如來(梵名 Mahvairocana,又稱毗盧遮那佛)深奧秘密教旨傳授﹐為“真實”言教﹐故稱“密教”。密教將其他佛教派別的教義﹐都視為釋迦牟尼佛公開宣講的佛法教義﹐故稱之為“顯教”。

密教起源於公元 2 世紀流行在印度的大乘佛教﹐是大乘佛教與印度教和印度民間信仰的混合物﹐也是大乘佛教進一步神秘化、通俗化、世俗化的結果。其最明顯的特徵是:高度組織化的咒術、神秘的儀規和世俗信仰﹔極其獨特的“三密為用”的密教義理﹐通過口誦真言咒語──“語密”、手結印契──“身密”(即運用手勢和身體的姿勢)和心作觀想──“意密”﹐三密與諸佛之身、口、意相應﹐即可成佛。

密教所以被稱為秘密佛教﹐還因為它所遵循的教義秘密深奧﹐所舉行的宗教儀軌、儀式秘不示人﹐所修行的基本方法“身、口、意”三密極為秘密﹐所傳承方式是師徒秘密相傳﹐佈道方法是秘密傳授、秘而不宣。因此密教明顯不同於其他佛教教派而獨樹一幟。

一、 密教的分期

中國和日本學術界把密教分為三個時期:

早期密教:密教奉大日如來為最上根本佛,以《金剛頂經》、《大日經》為密教的兩部根本經典, 該兩經典未流傳之前﹐由釋迦佛公開弘揚的佛教經典各部中的密法、陀羅尼密咒、儀規等稱為雜密。這一密法系統﹐於公元 2 世紀後半葉傳入中國漢地後被稱為釋迦雜咒﹐又稱為早期密教﹐至今未絕。

中期密教:由法身佛大日如來所傳胎藏界、金剛界兩部大法(密教視宇宙一切皆為大日如來所顯現,將表現其智德方面的稱為金剛界,喻如來之智德,像金剛寶石般堅固,不為一切外物所壞;將表現其理性方面的稱為胎藏界,喻其理性存在於一切之內,猶如胎兒在母胎內。金、胎二界攝宇宙萬有,為密教兩部根本大法)及公元 8 世紀由開元三大士善無畏、金剛智、不空所傳《大日經》、《金剛頂經》等系統化的密教﹐稱為純密, 這一系統包括中國僧人一行、惠果繼傳而發揚的漢密﹐以及公元 9 世紀由日本僧人空海、最澄在日本所創立的東密和台密。因此﹐傳播純密的這一時期又稱為中期密教。時間大約在公元 7 世紀中葉開始﹐至今仍在傳播。

晚期密教:亦為純密﹐係指印度金剛乘、時輪乘密教以及由蓮花生將其傳入西藏後與苯教相結合形成的藏密﹐時間大約在公元 8 世紀以後﹐至今仍有傳播。

但也有學者認為以雜、純來劃分密教派別既不準確﹐又失科學性, 認為密教和佛教其他派別一樣﹐有一個發生、發展和演變的歷史過程﹐並將密教分為四期:

原始期密教──陀羅尼密教﹐至遲出現於公元 3 世紀初﹔

早期密教──持明密教﹐出現於公元 4~5 世紀﹔

中期密教──以《大日經》和《金剛頂經》為代表的真言乘和金剛乘密教﹐出現於公元 7~8 世紀﹔

晚期密教──無上瑜珈密教﹐出現於公元 9 世紀﹐即金剛乘發展到鼎盛時期而出現的一種支派﹐又稱為大瑜珈密教。

二、密教在中國的傳播與三大分支

密教在印度出現不久﹐即於公元 2 世紀後半葉﹐隨著大乘佛教陸續傳入中國。據研究﹐傳入中國的路線有三條:一條是從陸路經中亞沿“絲綢之路”傳入漢地﹔一條是由印度經尼泊爾翻越喜馬拉雅山脈傳入西藏﹔一條是由印度阿薩姆通過上緬甸﹐再由上緬甸進入雲南大理地區(另一說是從西藏地區直接傳入雲南大理地區)。通過絲綢之路而傳入中國的密教﹐因其主要是在漢族居住區或漢族雜居的地域內傳播﹐汲取了許多傳統漢文化成分﹐形成一種新的密教宗教形態﹐學術界稱之為漢傳密教﹐簡稱“漢密”。

傳入中國漢地的密教──即漢傳密教﹐在傳播過程中﹐經歷了中國化的改造過程﹐摒棄了原印度佛教密教中一些與中國人社會生活衝突很大的內容﹐又補充進諸多中國文化的因素。例如印度密教金剛乘無上瑜珈密中的“男女共修”、“樂空雙運”思想和實踐等﹐與漢地高度發達的封建倫理道德觀念和儒家遵循的男尊女卑思想相悖而被摒棄;而表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觀念的”金、胎不二“、”金、胎合曼“﹐以及密教與中國佛教顯教諸宗如華嚴宗、天台宗、禪宗、淨土宗的結合等﹐則屬於新增加的內容﹐最終形成頗具特色的密教派別。以後密教由中國東傳日本﹐對日本密教──東密和台密的創立與發展產生了巨大而深遠的影響。

公元 7 世紀中葉由印度傳入西藏的佛教密教﹐與當地原有的宗教──苯教和民間信仰相融合﹐形成了既不同於印度佛教密教﹐又不同於漢傳密教的另一密教分支﹐被稱為藏傳佛教中的密教﹐簡稱”藏密“。

唐初﹐從印度經緬甸傳入中國雲南大理地區的印度佛教密教﹐與當地白族、彝族、怒族、僳僳族的民間宗教融合﹐吸收了這些民族的一些神祗、禮儀、巫術﹐並深受儒家思想影響﹐形成以大理一帶為中心的密教傳承系統﹐因這一密教形態與印度佛教密教、漢傳密教、藏傳密教均有別﹐後世稱為阿闍梨(亦稱阿叱力)教﹐稱為”滇密“。

總之﹐密教由於經過中國化的改造和各地域的發展﹐傳入中國的所謂”雜密“比印度的雜密更雜﹐而來自印度的所謂”純密“則已經不純。流行於中國的漢密、藏密和滇密就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三、密教造像的特徵

漢密造像是在大乘佛教傳統造像基礎上發展起來的﹐但具體形象卻與大乘佛教有明顯的差異﹐其特徵如下:

1.佛像著菩薩裝﹐戴寶冠﹐佛身瓔珞莊嚴。

2.菩薩像常見多首多臂。

面部表情多樣﹐除了慈面之外﹐還有犬牙面、歡喜面、瞋面、思惟面、寂靜面等﹐觀音菩薩所戴寶冠中多有化佛。其中屬於千手千眼觀音菩薩者﹐不論有無千臂﹐其手掌中多有眼睛(個別例外)。

3.造像的手中執法器和寶物﹐種類有多種﹐最多者達 83 種、166 件。造像多結手印﹐式樣多而複雜。

4.造像除了獨尊之外﹐在敦煌壁畫中出現最多的是經變或曼荼羅組合﹐其組合形式相當靈活﹐雖原則上遵循各自的經變或曼荼羅造像儀軌﹐但並不拘泥於某一具體儀軌。與通常所見佛教顯教造像固定模式的組合方式明顯有別。

5.造像紋飾、圖案中最顯著的是金剛杵紋飾和圖案﹐運用獨股杵、三股杵、五股杵、羯摩杵等組成的圖案很具特色。

6.造像中的明王、金剛形象多呈現忿怒相﹐或多首多臂﹐手中執持金剛杵、金剛索、寶棒、利劍、三叉戟等法器。

藏傳密教的形象也表現出與漢傳密教的差異。尊奉的佛、菩薩、護法神等各類尊像比漢密大大增加﹐達到千種之多﹐形象更加突出忿怒、怪誕、神秘﹐給人一種震撼力和獰厲之美。

四、敦煌密教的發展

敦煌石窟現存豐富的密教遺跡﹐按時代可分為早、中、晚三期:

早期:包括隋代、初唐和盛唐時期的密教遺跡﹐屬於漢傳密教的初創期﹔

中期:包括中唐、晚唐、五代、北宋初期的密教遺跡﹐屬於漢傳密教的鼎盛期﹔

晚期:包括西夏和元代的密教遺跡﹐這是漢傳密教衰落期﹐而藏傳密教異軍突起﹐甚至很快達到鼎盛階段。

敦煌密教分漢傳和藏傳兩類,其中漢傳密教遺跡數量之多、保存之完整、延續時間之長﹐均為中國之最。從敦煌藏經洞所出《大方等陀羅尼經》、《雜咒經》、《諸尊陀羅尼經》等密教經典表明﹐這些源自印度, 以祈願、隆福、驅魔、除害為宗旨的釋迦雜咒﹐隋代以前就在敦煌地區傳播﹐但直到隋代才開始為時人接受﹐而影響卻極其有限。自初唐以後﹐大量密典被漢譯或重新漢譯﹐其中不少密典在敦煌藏經洞有寫本﹐無疑是密教在敦煌地區廣為傳播的證據。整個唐代以及五代、宋初﹐密教經典不僅種類越來越多﹐而且不少密教經典還把諸多原來屬於顯教的神祗及其功能移植到密教經典中﹐使得密教神祗的地位越來越高﹐誦持密典、供奉密教神祗所獲得的功德遠遠多於顯教﹐因而密教的影響也就越來越大。再加上倍受唐朝皇帝敬重和推崇的密教大師不空曾於天寶年間(公元 753~754 年)在河西弘法、譯經﹐更大力刺激敦煌漢傳密教進一步發展﹐並推動漢密逐漸走向繁盛。

然而﹐隨著更神秘、更深奧﹐因而具有更大吸引力的藏傳密教於西夏中、晚期傳播於瓜、沙二州後﹐漢傳密教也就逐漸衰敗。而藏傳密教則由於西夏和蒙元皇室的扶持﹐卻獲得了長足地發展﹐藏傳密教的藝術形象不僅出現於敦煌石窟﹐而且遍佈長城內外、大江南北。

關於敦煌藏傳密教信仰的來源,學術界看法比較一致﹐都認為來自西藏。但對於傳入時間則有分歧。有的認為早在中唐時期就傳入敦煌。有的則認為西夏中、晚期才開始在敦煌出現。

漢傳密教來源,學術界則眾說紛紜。有的學者認為﹐西域諸國流傳密教較早﹐凡是傳入中國漢地的密教﹐首先經過西域﹐然後東漸。初唐時期來中國傳譯密教的人中﹐有一些就是西域諸國的人; 敦煌藏經洞的寫經有于闐文、龜茲文、粟特文等西域文字的典籍。據此論斷﹐敦煌漢傳密教是從西域傳入的。反對者以為, 新疆一帶石窟的密教遺跡並不比敦煌石窟的密教遺跡早﹐而且最早的密教經典漢譯於江南﹐因此提出敦煌和江南是印度密教的直接接收點。也就是說﹐印度密教不是經過中亞輸入﹐而是直接傳到敦煌的。還有一派認為敦煌石窟漢傳密教可能來自中原, 因為河南洛陽龍門石窟初唐時期已出現完整的密教窟龕及大日如來和千手千眼觀音密教造像﹐早於敦煌石窟密教窟龕和同類密教造像。

五、敦煌密教題材的界定克惠: 以下段落或因合併, 還有點條理未妥, 曼荼羅在第二段講過, 到第三段又像重新出現

敦煌密教壁畫題材中﹐最多見的是曼荼羅和經變畫。曼荼羅是象徵密教專用的修法壇城,為密教特有的藝術形式,佛教的其他教派中都沒有出現過曼荼羅壇城﹔而經變畫則是在密教和顯教的壁畫中都有的藝術形式而經變畫則是密教和顯教壁畫所共有的。

曼荼羅(梵文 Mandala﹐亦譯作曼陀羅)﹐原指密教在修”秘法“時﹐為了防止”魔眾“的侵入﹐在修法處劃一圓圈﹐或建立方形、圓形的土壇﹐上面供奉佛或菩薩﹐即為密教所特有的曼荼羅。土壇和供奉的佛或菩薩﹐是曼荼羅的本體﹔聚集的諸尊德形成一大法門﹐是曼荼羅之義。曼荼羅可根據供奉佛、菩薩的具體情況分為四種﹐即所謂的”四曼為相“。繪製諸佛、菩薩的形象者稱為大曼荼羅。繪製諸佛、菩薩所結手印、所持器杖者稱為三昧曼荼羅。書寫諸佛、菩薩的種子真言以代表諸佛、菩薩者稱為法曼荼羅﹐或稱為種子曼荼羅。樹立諸佛、菩薩的立體形象者為羯磨曼荼羅。密教最重要的兩部大曼荼羅,是被稱為”金胎兩部“的金剛界曼荼羅和胎藏界曼荼羅。據《金剛頂經》把金剛界用圖繪表示,稱為金剛界曼荼羅。金剛界曼荼羅由九個小曼荼羅組成,故又稱九會曼荼羅。胎藏界曼荼羅是據《大日經》將胎藏界以圖繪表示,由十二院組成。

在敦煌石窟中﹐依據密教經典繪製的壁畫有三類形式:一類的形式與通常所見的顯教經變類似﹐但是表現的內容已經由顯教教義轉變為密教教義的經變畫,稱為密教經變﹔一類是表現密教修法專門用於修法的壇城形式﹐稱為的密教曼荼羅。其佈局嚴謹而規範,一般是佛和菩薩在有圓輪、方形並四門的壇城中說法。在佛教的其他教派中都沒有出現過曼荼羅的壇城,因此曼荼羅是密教專有的形式﹔第三類則介於以上兩類之間﹐既無壇城形式﹐又與經變形式有明顯不同,我們將此類密教壁畫稱為非典型的壇城,亦歸屬密教曼荼羅。還有一些界限模糊不清,但是學術界已經約定俗成的曼荼羅,也都歸屬在第三類。這三類壁畫﹐學術界一致認為屬於密教壁畫題材。

但是,由於密教發展過程複雜,傳播形式秘密而繁縟,因此對敦煌壁畫中密教藝術形象的界定也相當複雜。許多原來屬於顯教經典的壁畫題材﹐後來進入密教經典﹐成為密教壁畫題材;或者是原來屬於顯教的藝術形象﹐後來進入密教經變或密教曼荼羅﹐成為密教壁畫的組成部分。學術界對這些壁畫則看法不一致,有的認為﹐源自顯教經典的藝術形象﹐被密教所利用﹐進入密教經變或密教曼荼羅﹐它們仍然屬於顯教的藝術形象﹐不應屬於密教題材。但也有認為﹐隨著密教經典在漢地的傳播和密教的發展﹐一部分顯教經典的新譯或重譯也受到影響﹐在其中往往夾雜有密教的密咒或陀羅尼的內容。這樣的顯教經典實際上已經不是純粹的顯教經典。而源自印度的密教傳到中土後﹐為了自身的發展﹐吸收了諸多原屬於顯教的神祗以及在中土創造的神祗進入了密教殿堂﹐以壯大密教神祗隊伍。因而一些常見的顯教形象以及中土創造的神祗也出現於密教經變或密教曼荼羅中。像這樣有顯教形象的密教經變或密教曼荼羅﹐應歸屬於密教體系。筆者在本卷的論述中採用了後一觀點。

從敦煌石窟現存大量壁畫可知﹐原屬顯教常見或中土創造的藝術形象﹐並不是同時加入到密教行列,而是在密教不斷壯大發展的過程中,一個一個逐步成為密教經變或密教曼荼羅的一部分。就漢傳密教而言, 比如毗盧舍那佛、毗沙門天王、毗琉璃天王、文殊變、普賢變、地藏、天王及以觀音菩薩為主尊而又不屬於《法華經o觀世音普門品》的觀音經變等﹐是從盛唐時期加入密教神祗的。提頭賴叱天王、毗沙門決海、東方不動佛、西方無量壽佛、五台山圖等﹐是中唐時期進入密教行列的。毗樓博叉天王、毗沙門赴那叱會是晚唐時期才為密教所接納。水月觀音、天鼓音佛、最勝音佛、寶相佛、南方不動佛、迦樓羅王等﹐到五代、宋初才成為密教的神祗。由於密教在其傳播中不斷吸收新成員﹐到五代、宋初密教神祗眾多﹐隊伍壯大﹐標誌著敦煌密教的繁盛。在西夏、元代﹐漢傳密教神祗再無新成員加入﹐密教題材種類和密教形象的數量也均少於五代、宋初﹐反映了漢傳密教正逐漸走向衰落。而此時藏傳密教異軍突起﹐延續到明、清, 久盛不衰。

附表一 敦煌石窟密教遺跡統計表

時代 窟數 窟號
隋代 2 莫284、305
唐 初唐 7 莫321、331、332、334、340、341榆23
盛唐 28 莫31、32、39、45、74、79、91、103、109、113、115、116、118、120、122、123、126、148、166、170、172、 176、180、194、205、214、444、445
代 中唐 59 莫7、26、32、33、45、53、92、112、115、117、126、129、134、135、144、153、154、155、158、159、176、185、186、188、197、199、200、201、202、205、222、225、231、235、236、237、238、240、258、285、288、340、358、359、360、361、363、366、370、379、384、386、447、468、471、472西18榆24、25
晚唐 55 莫8、9、10、12、14、18、19、20、29、30、54、82、85、107、111、127、128、138、139、140、141、142、145、147、150、156、160、161、163、167、168、177、178、181、190、192、194、195、196、198、217、227、232、241、336、337、338、340、459、470榆6、15、24、30、35
五代 102 莫5、6、22、26、31、32、33、34、35、36、38、39、45、47、61、72、83、90、98、99、100、108、119、120、121、124、125、126、146、162、165、171、176、197、205、206、208、217、218、225、258、261、272、281、288、292、294、296、297、299、300、301、303、305、311、321、328、329、330、331、332、333、339、341、347、351、359、369、374、375、379、384、386、387、388、390、392、395、396、401、402、428、440、446、467、468、莫高窟天王堂西16水4榆6、12、16、19、20、31、32、33、34、35、36、38、40
宋代 54 莫25、55、76、122、133、141、152、165、166、169、170、171、172、174、176、177、178、197、198、201、202、203、220、230、231、234、243、256、275、289、302、335、364、377、380、427、431、437、444、449、452、454、456榆6、13、14、20、21、22、25、26、28、33、35
西夏 49 莫30、87、117、140、142、153、154、164、165、206、223、235、237、245、246、256、281、291、309、314、323、326、327、328、330、339、351、354、355、356、408、418、432、443、460、464榆2、3、5、6、29、39東2、4、5、7五1、3、4
元 10 莫3、61、95、149、463、465榆4、10、27東6

說明:
1、附表中的洞窟時代指密教遺跡的時代
2、不同時代的密教遺跡處於同一洞窟的﹐則該洞窟在表上出現多於一次。
3、表中的”莫“即莫高窟、”榆“即榆林窟、”東“即東千佛洞、”西“即西千佛洞、”五“即五個廟石窟、”水”即安西水峽口石窟。

-----------------圖版-----------

1第3窟立體圖
莫高窟密教代表洞窟之一,也是元代惟一的漢密觀音窟。主室覆斗頂,正壁開龕,正龕兩側作觀音立像,南北壁均作千手千眼觀音經變,中作十一面觀音立像。東壁門南北兩側各畫一身觀音,北側觀音垂右臂,伸掌,散出珊瑚、瑪瑙金銀等七寶,為千手觀音經變中“七寶施貧兒”的情節,南側觀音手持淨瓶,傾出清水,為“甘露施惡鬼”代的情節。此窟觀音畫像,雖姿態、手勢各異,但風格相同:衣冠服飾一律素色,面相珠圓玉潤,神情莊重善良,堪稱敦煌密教藝術珍品。

2千手千眼觀音經變絹畫
敦煌藏經洞所出密教經變絹、紙畫,現多藏於巴黎吉美博物館和英國倫敦大英博物館,國內所存則很少,故十分珍貴。此幅絹畫題材、風格與同期壁畫相同,描繪精細,為五代的絹畫佳作。主尊千手千眼觀音一面三目﹐戴化佛冠﹐有大手十八隻﹐眾多小手環繞於身後。眷屬中可見一貧兒正在乞錢、一餓鬼正在乞甘露。左上角殘存坐佛四尊﹐可能是十方佛赴會,惜已殘缺。
五代 東千佛洞出土

4 五方佛曼荼羅
該曼荼羅由方形、圓形、方形構成﹐是典型的曼荼羅形式. 最中央為大日如來﹐大日如來下方為阿憴佛﹐上方為阿彌陀佛﹐左側為寶生佛﹐右側為不空成就佛。四角有四身供養菩薩。圓形之外的方形內﹐每一方各有坐佛九尊﹐從手印分析﹐應分別是阿(門眾)A2(簡體“眾”)佛(東方)、阿彌陀佛(西方)、寶生佛(南方)、不空成就佛(北方)。
西夏 東2 窟頂

附表一 敦煌石窟密教遺統計表
時代 1 窟數 窟號 2
隋代 2 莫284、305
唐 初唐 7 莫321、331、332、334、340、341榆23
盛唐 28 莫31、32、39、45、74、79、91、103、109、113、115、116、118、120、122、123、126、148、166、170、172、 176、180、194、205、214、444、445
代 中唐 59 莫7、26、32、33、45、53、92、112、115、117、126、129、134、135、144、153、154、155、158、159、176、185、186、188、197、199、200、201、202、205、222、225、231、235、236、237、238、240、258、285、288、340、358、359、360、361、363、366、370、379、384、386、447、468、471、472西18榆24、25
晚唐 55 莫8、9、10、12、14、18、19、20、29、30、54、82、85、107、111、127、128、138、139、140、141、142、145、147、150、156、160、161、163、167、168、177、178、181、190、192、194、195、196、198、217、227、232、241、336、337、338、340、459、470、榆6、15、24、30、35
五代 102 莫5、6、22、26、31、32、33、34、35、36、38、39、45、47、61、72、83、90、98、99、100、108、119、120、121、124、125、126、146、162、165、171、176、197、205、206、208、217、218、225、258、261、272、281、288、292、294、296、297、299、300、301、303、305、311、321、328、329、330、331、332、333、339、341、347、351、359、369、374、375、379、384、386、387、388、390、392、395、396、401、402、428、440、446、467、468、莫高窟天王堂西16水4榆6、12、16、19、20、31、32、33、34、35、36、38、40
宋代 54 莫25、55、76、122、133、141、152、165、166、169、170、171、172、174、176、177、178、197、198、201、202、203、220、230、231、234、243、256、275、289、302、335、364、377、380、427、431、437、444、449、452、454、456榆6、13、14、20、21、22、25、26、28、33、35
西夏 49 莫30、87、117、140、142、153、154、164、165、206、223、235、237、245、246、256、281、291、309、314、323、326、327、328、330、339、351、354、355、356、408、418、432、443、460、464榆2、3、5、6、29、39東2、4、5、7五1、3、4
元 10 莫3、61、95、149、463、465榆4、10、27東6

說明:
1.附表中的洞窟時代指密教遺的時代
2.不同時代的密教遺處於同一洞窟的﹐則該洞窟在表上出現多於一次。
3.表中的“莫”即莫高窟、“榆”即榆林窟、“東”即東千佛洞、“西”即西千佛洞、“五”即五個廟石窟、“水”即安西水峽口石窟。
前 言 敦煌所見由漢傳到藏傳密教的發展

第一章 敦煌漢傳密教的初創期 隋代──盛唐(公元420~781年)

第一節 隋代﹑初唐密教脫離低微地位

第二節 盛唐時期密教在敦煌驟然興起

第二章 敦煌漢傳密教的鼎盛期 中唐──宋代(公元781~1035年)

第一節 中唐初步繁盛的密教

第二節 晚唐達到鼎盛的密教

第三節 五代﹑宋初漢傳密教依然繁盛不衰

第四節 天王堂──方塔裡的密教場所

第三章 藏傳密教異軍突起的時代 西夏──元代(1036~1368年)

第一節 西夏初興的藏傳密教與衰落的漢傳密教

第二節 元朝藏傳密教的鼎盛與輝煌

第三節 藏傳密教的神秘寺院-元朝第 465 窟

附錄:敦煌石窟隋~元代密教遺跡種類與數量統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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